身边,道“在大哥面前我不就是个小孩子嘛!诶,大哥你在看什么?”翻了翻云达在看的书,苏治达忽然坐直了身子,问“对了,大哥,怎么到这里来了?不是好好的回到卞京去陪着姐姐了吗?”
云达嫌他挤着难受,把他推到一边,反问他“我还没问你呢,好好的京中东山将军不做,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到这里来做暗兵了?你不知道这里多危险啊!还真当这里是江南水乡画里天地啊,你在这里倒是如意,我回到卞京的时候为了你这事儿还被姐姐特意叫进东宫骂了一顿!”
撅起嘴巴,苏治达一脸委屈,“大哥你看我在这里哪里如意了啊,我堂堂东山将军,在这里是屡战屡败,就拿这两次来说,居然没有一次成功了的!真气死我了!”
“你别给我转移话题,说,到底为什么跑到擁城来做暗兵?”
“哎呀!”苏治达解下外袍扔在一边,“大哥你看我像是愿意待在这里的人吗?!且不说在这里不能训兵练军,连出去打个仗都得偷偷摸摸借着别人的名义,就因为我手里只有这十几个兵,前一阵子还折了一个!就单说这擁城里蒙哲的女人们,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人啊?!懂不懂得一些礼义廉耻,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着!我们只要出去,就得被她们围观,她们难道就不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!”
“所以呢?你为什么最终还是来了这里,还在这里呆了半年多了?”
翻了个无奈的白眼,苏治达坐到云达书桌前,道“还不是咱们的太子殿下,秘密召见我,说要我做一件大事,谁知道到了这里,就变成了接替原来的暗兵潜伏在此地。我能怎么办呢?都到了这里了,原来的暗兵们也都离开了,我又不能回卞京去找殿下理论,只能待在这里了啊。”
云达的眉头皱了皱,道“这般来说你是被殿下秘密调过来的。我暴露是在七月,你来这里大约是八月。我觉得殿下这般做,并不是为了让潜伏在蒙哲的行动持续下去。”对上弟弟转过来的目光,云达道“我觉得,他是在防着我们。”
兄长这般说,治达不由得仔细想想,“如果是为了持续获得蒙哲的情报,大可以依靠塔达城内的那位大人,其实并不需要大哥你再插进去。可是殿下不仅这么做了,还在大哥你暴露之后将我调过来做暗兵。我之前是东山将军,如果大哥回来了,肯定也要掌一支军队做一名将军……”治达有些气闷,“殿下这是担心我们苏氏两个将军会功高震主吗?真是让人心寒啊!”
瞥一眼生气的弟弟,云达用书敲敲桌子,道“哎哎哎,你说的那是什么话,快闭嘴!殿下这样做虽然的确让人难过,但我们为人臣子的,可不能因为这就这般态度。毕竟他也是姐姐的夫君,我们只能选择保他!”
苏治达感觉有些心累,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不说这个了,大哥你吃饭了吗?”
云达摇摇头说自己不饿,“你要是饿了我们就吃,不饿的话我们可以先不吃了。”
找个软榻瘫上去,苏治达望着头顶那些摇曳的灯火,道“我不饿。”忽然想起来刚刚说话说着说着就偏了,“对了,大哥,你为何来此地啊?”
重新拿起书准备接着看,经弟弟这样问,云达先停下了翻书的动作,道“太子殿下要来。”
刚瘫上去的苏治达一下子坐了起来,“什么?!”随即四下张望,生怕自己刚刚说的话被太子听去了。
“这半年来你不在京中,不知道京中的事。二殿下联合礼部尚书和户部侍郎想陷害殿下,取代殿下的东宫之位。事败之后,原本被关押在牢里的二殿下却忽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查遍整个卞京,竟无一人知道二殿下去了哪里。近来殿下在南方的探子传来消息,说是在安宋介州府衙见到了二殿下。鉴于最近关于蒙哲和安宋要联手对付我们的传闻,殿下担心二殿下是不是有了二心,便想要亲自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