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吴昊吹奏的本事可以说是打娘胎就受了熏陶,如今虽是扰了别人清梦遭别人唾骂,但终归是自己吹奏的曲子被别人说成哀乐,嘴上虽不说,那心里自是不痛快的,本想着道个歉算了,可万万没想到公孙晴却替自己出头,心里哪能不激动?
可谁知那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“扰了老子的美梦,还在这骂人?嘴巴放屁,你骂老子的嘴是屁股吗?”
一句话刚落,又传来一句话“说你笨你还真笨,人家就是骂你嘴上长屁股,你还反过来问她?”
有这句话垫着,先前说话的那人更加恼怒“哪来的野丫头?骂我嘴上长屁股,瞧爷爷不撕了你的嘴!”
公孙晴嘴上也是不饶人“有本事你就过来,看看你是如何撕我嘴的?别到时候哭咧咧的求我一个小丫头饶你一命。”
赤云道人听公孙晴和外人吵了起来,便坐起身来细听,本来赤云道人一行人选了一处背坡休息,声音来处正好是身后的背坡,看不清说话的人,赤云道人一番凝神探查,当即发觉背坡后方不止两人,竟有六个,于是悄悄来到公孙晴身旁,示意公孙晴别再说话,吴昊也将竹笛拿在手中,悄悄靠近公孙晴,一旦有风吹草动,便要护公孙晴周全。
公孙晴见赤云道人和吴昊都是一脸严肃,便知道自己逞一时口快,可能要闯祸,便不想再开口,可谁知对方却依旧骂个不停,语言粗鄙不堪,许多话语公孙晴听不懂,可赤云道人和吴拙听得明白,若公孙晴知道对方在问候自己的母亲,怕是即刻便要发怒。
饶是赤云道人这般闲散人,也被这骂声引得有些不快,开口道“朋友,即便是扰了休息,骂也骂了,当歇了吧。”
对方仍不过瘾“哪来的野汉子,在这帮腔?”赤云道人闻言苦笑一声,摆摆手示意公孙晴不要去理会,可谁知背坡那边有了响动,赤云道人连忙起身去看,月光下土坡上站着六个人,人影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相同的是个个人影摩拳擦掌准备奔下突破生事。
赤云道人不想惹事便抢一步说话“各位朋友,大家都是行路之人,咱们还是早点休息,明日各行其道。是我们扰了各位,还望各位行个方便,贫道在这稽首了。”
土坡上的人啐道“奶奶的,我就说咱们哥儿几个最近事事不顺,处处倒霉,原来在这应着呢,大晚上碰个杂毛道,实在是晦气。”
公孙晴本来想听赤云道人的话,来个息事宁人,可没曾想对方将赤云道长又是一顿骂,当即再也忍不了“你们又是什么货色?在这里满口喷粪。”
那六人又听到先前那姑娘回嘴,也就不再骂人,六个人影慢慢走下土坡,待到赤云道人一行人身前,才被看清模样,正是先前从四刹门逃出来的牛老大这些人。
牛老大不识得赤云道长,不过也正是如此,才敢出言不逊,若是知道赤云道人的本事,怕是借他们哥儿六个胆子,也不敢骂人,更别提露头找事儿。。
牛老大这些人一下坡,便看到一个胖道士带着一个小姑娘,本来还有些担心,怕对方是个硬茬子,可一见到赤云道人和公孙晴,便放下心来,对付这俩人,恐怕都不用哥儿六个一起上。
赤云道人仍旧不言,牛老大倒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“呔,那胖杂毛!今日得叫你好好认识认识我们哥几个,好好记住十方六兽的名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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