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。
因此……
玄康忍不住仰天长啸。
玄鼎忍不住笑出了泪水。
玄清也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同类的傲然挑衅。
他觉得这种挑衅,绝对不是能装出来的。
但没人知道,这帮至尊和玄清的感觉,只是来自邪天对玄至冷酷的虐待。
“邪天,邪帝传人……”
坐下大殿之中,玄清木然的道眸看着殿壁上对玄家歌功颂德的一幅幅壁画,嘴角扯出一缕讥讽的笑意。
“一群瞎子啊,碰上他这种敌人,你们怎么还高兴得起来……”
站在邪天的角度,玄清感受到了因戏弄玄家而生的无边快意。
但身为玄家人,玄至却隐隐有种感觉——或许主宰玄罗仙域的玄家,会因刚让自己心悦诚服的主人,湮没在历史长河中。
湮没的开端,就在他这个“无上天骄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