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喝水。”裴忱剥好了一颗糖,等着他吃过药,喂给他。
温宿含着糖球,舌根还残留苦味,他蔫头耷脑躺在裴忱怀里。
委屈蘑菇低声控诉:“你想苦死我。”
“臭蘑菇,诽谤你老公?”裴忱伸摊开骨节分明的手,“糖吐出来。”
温宿抿紧嘴巴,慢吞吞坐直,背对着他,无声拒绝,学他那样耍赖。
裴忱逗完蘑菇,捏捏温宿耳廓,“我去厕所,别乱跑。”
“嗯……”温宿鼻音浓重,等裴忱走开,无精打采地趴在面前小桌板上。
忽然,周越走过来,坐在温宿的对面,嘴角含笑的问:“以前我们见过,你还记得吗?”
他一颗毒蘑菇,你怎么又疯狂贴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