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。 “好啊,正好让警察叔叔来给我们评评理,看看该抓谁。” 说完,他将乱七八糟的房间连带着鼻青脸肿的周苹都给拍了几张照片,顺手全都发给了许娰。 “许小姐,如果你要多管闲事,那么可一定要备好钱啊哈哈哈。” 今天她正好是白班,还有半个小时就该下班了。 她拿下手机,给经理发了条消息,接着换衣服要离开。 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我不信法律管不了你们。” “许小姐好大的口气,那我可要好好等着你们喽。” 话音未落,又传来周苹撕心裂肺地嘶吼。 “给我砸!” 许娰无论再怎么阻止都没有用。 男人扔下一句“再不还钱可就不是这样的皮毛对待了”就挂断了电话。 许娰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煞白着脸跑出去。 将来换班的同事都给吓了一跳。 不满地嘟囔了一句,“赶着投胎去的?” 许娰赶回家,就见自己家的门框都被弄坏了。 来往的邻居拿着手机在那走动着拍照。 见许娰回来,赶紧放下手机转身回了自家。 许娰提着包的手一松掉在了地上,但是不等她脱力崩溃地瘫坐在地上,又弯腰拿起包冲进房子。 果然不出她所料。 家里所有能用的东西都被摔烂在地上。 就连需要两个人抬动的茶几都移了位置,上面的玻璃早已碎成了两半。 几个小时不见的家,现在变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 许娰木着脸往里走了几步,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,她差点被绊倒。 眉毛一动,扔掉了手上的包。 突然,一道细碎的声音从洗手间的方向传来,许娰脚下换了个方向,走了两步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曾苹。 身子呈“大”字型躺在地上。 一条胳膊挡在脸上,只露出一个尖尖的,还带着血痕的下巴。 而另一只手正哆哆嗦嗦地夹着快要燃尽的香烟往嘴里送。 夹着香烟的手上本来还戴着一只手镯,但此时已经没了。 手背还红肿着。 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许娰没有出声,但曾苹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许娰了。 她狠狠吸了一口香烟,随即手腕上带着狠劲地将烟头摁灭在地上。 拿开胳膊,亮堂的光线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。 “回来了?” 许娰嗓音没有变化,“怎么回事?你有没有受伤?” 曾苹脸上的笑带着点讽刺意味,问:“害怕了?” 许娰没有出声。 她坐起身,也不顾地上脏不脏,屁股动了动,往后一躺,靠在了墙上。 “别怕。”她笑得露出八颗牙,等快笑的要掉眼泪的时候才停下,伸出手指指了指许娰,道:“咱们还有陆少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