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进食,心里有些担心。
良珩感应到5百米内没生物经过的动静,他想起驯鹿远去的方向。
很快在一棵秃木下看到零散几只驯鹿,良珩迅速上前,作为天生的狩猎者,他轻易捕捉到一头驯鹿。
驯鹿开始剧烈挣扎,物种在生存面前是会做最后斗争的,以防万一,他抽出锋利的匕首,朝它的耳朵直刺进去,迅速了结它的生命。
没一会,驯鹿就彻底不再动弹。
追踪那么长时间没休息,良珩看着地上这头鹿,眼神诡谲,他需要补充体力。
四下无人,他抓住鹿角往上举,顺流而下的血柱落入嘴里,又从唇角溢出,划过下巴滴到草地上。
生食往往都不可口,甚至异常难闻难喝,却是最营养的食源。
良珩从尸体内部捞出一颗心脏,将哈密瓜大小的心脏往中间洞开,挖掉大半血肉。
回身扎了鹿颈一刀,倾斜着将液体接入心脏盛器里,浸染开的鲜血从指缝中滑落。
他寻找到一处小坑,将脸和手洗净,动身回去。
鹿体至少包含一百千卡的能量,却被良珩轻易遗弃在原地。
回到洞窟中,良珩将叶片包裹的心脏放进石头凹陷处,避免血液洒漏。
他扶起地面上依旧昏睡的千凌,轻轻摇晃她的肩膀,“醒醒,千凌?”
对方毫无反应,良珩又晃了晃她的肩,这么睡下去可不行。
千凌在对方坚持不懈地叫醒服务中,浑浑噩噩间先是嗅到一股剧烈的血腥气。
放在以前她闻到可能会先呕吐,现在竟下意识认为甜美无比。
她动了动指尖,眼睫颤动,良珩停下手,看向对方,见她有清醒的趋向,他放下手要去拿那颗心脏。
孰料手刚放下,对方就迷迷糊糊撞上了他的肩,脸颊贴着他的颈。
良珩怔愣住,又动了下被倚靠的肩,她的头部动了动。
见她还有意识,良珩一只手伸去岩石处,一手准备将她扶正,霎时间脖颈被什么轻蜇了一下。
半蹲着的身体刹时坐到地面上,难以言喻的感官体验在他体内充斥,他颤抖着手,只觉得心神都被她摄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