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‘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’,
亦或‘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’这样的千古名句,都出自于李商隐的无题诗。
诗词大会的现场作诗环节,从来都不曾要求过格律与平仄。
但这却并不代表,禁止参赛者去写,有格律要求的近体诗。
然而,大会举办20年来,从未有人做到过,能在这么短时间内,写出一首符合平仄的格律诗。
在座的评委们,不知江知非在故弄玄虚,还是真有这般惊人的实力。
当他们激动到几乎屏住呼吸时,江知非的第一行诗,便跃然浮现在纸面之上。
和题目无题一样,诗句同样是由繁体字写就:
「伤情最是晚凉天,憔悴斯人不堪怜」
在看到这句诗时,艾尔灯顿时兴奋到仿佛返老还童,有些手舞足蹈起来:
“平平仄仄平平仄,仄仄平平仄仄平!
没错,这就是一首标准的七律!!”
其他评委们虽然没表现像艾尔灯这般激动,但此刻内心也是大受震撼。
他们忽然觉得,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,仿佛天方夜谭一样。
正如甄申申所想的那样。
在要求诗作中,必须有三个指定字的条件下,提前准备好的诗,基本上没什么作用。
换而言之,江知非此时此刻,有九成的可能,正现场创作一首七言律诗。
可现在是2015年,而非千年前的盛唐时代。
江知非此刻的行为,用情节比喻的话,无疑是在现代的地球证道成帝。
这无论怎么想,都让评委们感觉匪夷所思。
然而,事实胜于雄辩。
在他们震惊的眼神里,江知非行云流水般,写完了接下来的六句,将整首诗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连起开头的一二句诗,整首无题诗全文便是:
「伤情最是晚凉天,憔悴斯人不堪怜
邀酒摧肠三杯醉,寻香惊梦五更寒
钗头凤斜卿有泪,荼蘼花了我无缘
小楼寂寞新雨月,也难如钩也难圆」
整首诗读起来通俗易懂,并不难理解。
在风格与意境上虽与李商隐风格相似,却也写出了新意。
具体到每一个意象本身,用字又十分之精准。
从首句以晚凉天开篇,到最后以新雨月收笔,全诗都尽显清冷的美意。
虽仍比不上李商隐的无题诗,可作为当代的诗作,水平可以说相当不俗。
这首无题,即使没江知非前两首诗那般惊艳。
可在座的评委们,连同最年迈的姜绛在内,此时都纷纷站起身为之鼓掌。
受此影响,观众席们的学生也不好坐着,自发地站了起来。
他们不光在为江知非鼓掌。
更是为了,历经几千年而不朽的中华诗词文化。
这次的掌声,比之前两次的时间都要长。
江知非牵着小雨的手,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一一鞠躬致谢。
长达几分钟的掌声结束后。
当女主持请评委们点评时,从张教授开始,每人都很积极地指出,这首无题的欠缺不足之处。
当然,该称赞的话,他们一点也没少说。
最终,江知非毫无悬念的,再次拿到全部的11张票。
作诗环节就此结束。
江知非也成为20年来,第一位在该环节上,成功拿到三连胜的参赛者。
这是大学生诗词大会历史上,从未出现过的情况。
镇旦大学队,凭借江知非在该轮拿到的分数,硬生生反超了燕京大学队。
虽然不足以让镇旦大学队直接获胜。
可这却使得,在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