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然回头看向高小顺:“豫章军调动的如何?消息有没有走漏?”
“老爷放心,末将手持虎符,豫章参将立马就将豫章军中亲近豫章太守之人调往山中剿匪了。”高小顺接着说道:“此外豫章参将张达还派遣了五百精锐,乔庄进入了豫章城。”
韦然闻言点了点头,虽然他如今位高权重,但是还是要谨防小人作祟。
此时楼下传来了阵阵欢呼之声,原来是前戏开始了。
韦然一边看着台下的表演,一边注视着楼梯位置,等待许久之后,终于看见几人分别搂着女子上了楼,往韦然所在位置而来。
高小顺看见韦然眼色,立马会意,带上两个人隐藏在此雅间角落之中。
陈严上了楼,看到自己平常所用之雅间竟然大门洞开,进去之后看到有人在此,不由得勃然大怒,喝到:“你是何人?不知道这个雅间是本公子专属吗?”
“本公子也是花了银两的,此处乃是开放之所,又何来专属之说?”韦然立刻反唇相讥。
“整个豫章城谁人不知,此雅间乃是陈大公子最爱之处。”陈严还未说话,身边一人立刻说道。
“敢问你是?”
“在下杨威,识相的速速滚开。”
韦然则是强硬的说道:“本公子和娘子已经包下了此处,什么杨威,陈公子,本公子一概不认识,赶紧从本公子面前消失”
此刻陈严杨威在注意到了韦然身边的元淑,看到如此俏佳人,两人就把持不住了,垂涎欲滴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看向元淑。
元淑顿时眉头一皱,感觉到一阵恶心,随后轻轻的踩了韦然一脚,显然有些埋怨韦然故意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引。
韦然则是故意要将事情闹大,此时二楼雅间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。
“应该是个外乡人吧,惹了陈公子,怕是不能善了了。”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将你身边的女子留下,陪我们玩玩,本公子就大发善心放你走,不然的话。”
“不然如何?”
“不然我就将你关入大牢,然后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夫人。”陈严狂妄的笑道:“想想也是十分刺激。”
韦然大喝一声:“狂妄!竖子你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你才狂妄,本公子看上你夫人是你的福气,赶紧给本公子滚。别打扰了本公子的兴致。”陈严说完就向元淑走去。
听月阁内的打手正准备上去帮陈严,花怜听到动静,立刻从内堂跑到大厅,拉住管事说道:“赶紧上去制住陈公子等人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管事不解的看着花怜:“陈公子乃是太守之子,帮着外人我等何以在豫章立足。”
花怜没法解释太多,只好说道:“再不济也要两不相帮,不然明日起就没有听月阁了。”
管事则是一把推开了花怜,说道:“我们听月阁邀你前来,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们指手画脚。”
花怜见劝不动,只好说道:“雅间那人是京城的大人物。别说陈太守,就是湘王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。”
管事却压根不信,随后就有众位打手准备上楼清场。
韦然看见戏份已经差不多了,便将杯子打翻在地,高小顺等三人听到暗号,直接一脚踹翻屏风,陈严等人没想到此地居然还有埋伏,顿时大惊。
可怜这些公子哥,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,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连抵挡的力气都没有,瞬间就被制服在地。
而听月阁内的客人此刻就仍旧在看戏一般的看着二楼,当看到听月阁的打手纷纷往二楼而去之时,众人皆为韦然感到惋惜。
其中一人说道:“听月阁的打手,最为闻名的就是那廖三刀,传说此人勇武异常,没人能挡住他三刀。”
只听到一人“啊”的一声,从二楼窗户上被扔了下来,直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