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因为那些非议您的舆论,那尽管交给我们东厂便是。”
“卑职去将那些乱嚼口舌的家伙都抓起来,一个个给他们拔了舌头!”
这名番子狠声说道,表情冷厉。
论这方面的手段没有谁比东厂番子们更擅长了,他们最懂得如何折磨人。
“并非如此,本王离开大周只是因为想要传道诸国而已,与其他事情无关。”
李青摇了摇头,随后看向刚刚说话的那名番子,正色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本王希望你们东厂行事不要太过狠毒了。”
“转告魏搉,你们以阉宦之身执掌东厂大权,但须知行事有度,凡事切莫做绝,否则以后必然会遭遇大问题。”
从刚刚这名东厂番子的一番话里,就能看出东厂的行事风格如何。
李青算是东厂的核心创建者。
所以他不希望东厂日后树立起太多死仇,以后碰到不可挽回的灾难。
“遵命!”
两名东厂番子面色一肃,恭声应下。
随后他们便相继告辞离去了。
等他们走后,敖雪蹦蹦跳跳地走进了院子里,见到躺在地上的祥符帝,大眼睛里浮现出好奇之色。
“师父,他是谁啊?”
敖雪蹲在祥符帝身边,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他的脑袋,然后向李青问道。
李青闻言笑了笑,说道:“这是你的小师弟,去将他头套摘下来喊醒。”
“小师弟?”
敖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心里有些兴奋,然后马上开始动手。
祥符帝……不,武泰是被番子们迷晕后带出来的,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动静。
敖雪摘下武泰的头套后,又为他解开了绳子,随后在他脸上拍了拍。
见他还不醒,于是伸出小手学着李青平时敲她的样子也在他头上敲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
武泰顿时疼得醒了过来,然后直接坐起身,捂着额头,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
敖雪是何等怪力,尽管刚刚还没用十万分之一的力量,就已经能让武泰疼得龇牙咧嘴了。
“谁!谁敢打朕!”
舞台捂着肿起一个大包的额头,气冲冲地骂道,同时环顾四周,不禁一愣。
因为他所在的地方并非是他所熟悉的养心殿寝宫,而是一个陌生的院子。
然而最让他震惊的并非是这陌生的地方,而是旁边站着的那道熟悉的人影。
“李、李青!”
当武泰看清楚身边站着的人是李青后,顿时惊叫一声,然后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爬起身,连滚带爬地想逃离。
李青见此忍不住摇了摇头,然后一伸手,武泰便又被他用浩然正气束缚住,并且抓了回来。
武泰在空中奋力挣扎,同时哭着喊道:“朕不是已经将皇位交出去了吗,你还想做什么!你一定要杀了朕吗?”
他以为自己是被李青抓到这里来的。
而目的自然是为了杀他。
“你能不能别哭了,烦死了!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,真丢脸。”
敖雪对武泰翻了个白眼。
而武泰闻言顿时哭的更加伤心了,特么的一个小孩子都能嘲讽他!
李青将武泰重新放在地上,随后叹息一声,对他说道:“不要哭了,我是你的老师,怎么会动手杀你?”
“你骗人!你就是想杀我!”
武泰根本不信李青的话,依然哭着喊道,想大声呼救,但声音根本传不出去。
于是李青便没再说话,只是将他放在地上,然后安静等他哭到声嘶力竭。
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时辰,武泰方才哭得没力气了,满面泪水地躺在地上,闭上眼睛满脸的绝望之色,似乎已经认命。
“哭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