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,回头你带一坛回去。”
二人喝着酒,聊着朝堂格局。
甚至杨郢亲自给胡亦铭谋划,接下来的一年当中,该参哪个派系的官员,该找哪个世家的麻烦。
以此来不断提升他在天符帝心中的好感,让天符帝直到他胡亦铭同样是一柄不错的利剑。
就在杨郢基本上把胡亦铭的官途给铺好了之时,一队东厂的人马闯了进来。
当头之人,赫然是东厂宦官们追逐的目标曹老三。
曹老三身后,跟着三名东厂番子,十几个东厂鹰犬。
“大胆!”
胡亦铭见竟然有人擅闯他座师杨郢的府邸,顿时拍案而起怒斥曹老三。
“这是殿阁大学士杨大人的府邸,你们怎敢擅闯!”
曹老三打量了胡亦铭两眼,面无表情地大手一挥。
“他就是胡亦铭,给咱家拿下!”
一群东厂鹰犬,立马一拥而上,瞬间就将胡亦铭给拿下。
胡亦铭大叫道:“本官乃御史台御史右中丞,你们胆大包天,竟敢如此放肆!本官要向陛下参你们一本!”
曹老三冷笑一声,道:“参咱家一本?等你能走出东厂那一天再说吧!”
说着,他对杨郢拱了拱手。
“东厂办案,皇权特许。杨大人见谅。”
杨郢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,问道:“公公,他所犯何事,东厂为何缉拿他?”
曹老三瞥了胡亦铭一眼,道:“黄钦学已经交代了,那日他参御史李大人,正是胡亦铭出谋划策。
东厂岂能坐视朝堂官员们互相攻讦,铲除异己?
这两天便暗中查了下胡亦铭,结果一查之下,才发现他这些年来竟然犯下足足十七条大罪!
这不得带回东厂好好审讯一番,否则怎么对得起陛下对我们的信任。”
听到这里,胡亦铭哪里还不知道东厂为何缉拿他。
一想到被抓紧东厂的下场,他立马慌了。
大喊道:“你们分明是因为李青才故意构陷本官!你们究竟是陛下的东厂还是他李青的东厂!本官要向陛下参你们结党营私、互为党羽!
座师,座师救我!一旦被抓紧东厂,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“闭嘴!”殿阁大学士杨郢厉声呵斥道。
“东厂为陛下监察天下,怎会与人结党营私!”
一旁的曹老三,在胡亦铭说出那番话之后,同样脸色阴沉无比。
阴恻恻地看向胡亦铭,道:“构陷东厂和李大人结党营私,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。”
“来人,带走!”
东厂鹰犬们听令,堵上胡亦铭的嘴,将其带出了杨府。
曹老三对杨郢说道:“杨大人,惊扰之处,对不住了,还望海涵。告辞!”
杨郢皮笑肉不笑,“都是遵皇命办事,公公慢走。”
目送曹老三离开杨府之后,杨郢的脸色立马大变,变得无比阴沉。
此时,他的心在滴血。
一颗安插在御史台的棋子,竟然就这样被拔出了。
他站在原地半晌之后,喃喃道:“东厂那些宦官们,个个心理扭曲,毫无任何情义可讲,也不会与任何人讲情义,绝不会为了李青而缉拿亦铭。”
“看来这是陛下的意思啊,陛下将御史台视作禁脔,终究还是不想让任何世家官员插足进去。”
……
翌日。
天气晴朗,春风徐来令人倍感舒适。
随着太阳的升起,万物重新焕发生机。
宁静了一晚上的盛京,再次热闹了起来。
来自各国的商贩,自大周各地前来盛京游历的学子,还有当地的百姓,将盛京填满了生机。
盛京各地数家王氏书铺门口,都有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