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看着魏搉,一脸玩味的说道:“怎么?你这老阉狗,要为李青出头?别忘了,即便你当了东厂督主,也是皇室的奴才。”
这种极其侮辱人的话,魏搉这些年来不知道听过多少次。
面对八皇子的鄙夷和嘲讽,他内心一丁点波澜都没有。
只是命令东厂的鹰犬爪牙,将李青和孔德祥保护起来。
“公公,我奉陛下旨意,缉拿八皇子三司会审。如今八皇子拒捕,请公公出手帮忙。”
李青面向魏搉说道。
魏搉向李青行了一礼,道:“陛下旨意,咱家也听说过。东厂也有为陛下监察天下之责,八皇子拒捕,咱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给我拿下!”
只见魏搉手一挥,一群东厂爪牙,立马冲上前去。
但比他们冲得更快的,竟是跟在魏搉身旁的几名东厂番子!
这些天来,东厂番子们想要立功都想疯了。
如今八皇子拒捕,将他抓获,怎么样也能算是一笔功劳,回头也得在背后刻上一笔吧?
“放肆!”
八皇子怒斥一声。
万万没有想到,一群卑微如草芥般的人,竟然真敢缉拿他。
“哼!”
魏搉冷哼一声,单手朝着八皇子虚空一握。
顿时就将他凭空从两丈之外吸了过来。
不多时,东厂爪牙那边,也结束了战斗。
唯有几名东厂番子,看着被魏搉制伏的八皇子,心中一阵叹息。
满脸幽怨的看向魏搉。
督主都已经是四笔大太监了,为何不肯把立功的机会交给他们呢。
“大胆!”
“老阉狗,你真是胆大包天!”
“一个没卵子的奴才,竟敢如此对待本殿下。”
“本殿下要去告知父皇,将你碎尸万段!”
八皇子勃然大怒,眼睛一片通红,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即便到了这个时候,他依旧不相信是天符帝下令让御史台缉拿他三司会审。
面对八皇子的无能狂怒,魏搉丝毫没有理会,心中对他更加不屑。
除了有一个好的出身、投了一个好胎,其他方面连御史大人万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“多谢公公。”
李青微微作揖,谢过魏搉。
魏搉见李青向他见礼,连忙闪身躲开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咱家岂能受御史大人之礼。”
前一刻面对八皇子还冷酷无情的东厂督主,下一刻面对李青的感谢,竟然有点惊慌失措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的八皇子,更是咬牙切齿的大骂:“一个老阉狗,一个以下犯上的奸佞之臣!”
李青冷冷的看了八皇子一眼,直接下令:“带走!”
御史台的护卫,撑起受了些轻伤的身体,将八皇子缉拿起来,带回御史台的台狱监禁。
……
翌日,巳时三刻。
距离午时还有一刻钟,盛京南门宣天门附近,便已经被闻讯而来的百姓们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昨日早御史台的大力宣传之下,事关李青审判八皇子,百姓无比期待和激动。
一夜时间,几乎整个盛京百姓都知晓此事。
无数曾经受过八皇子欺压,却不敢报案的受害者,鼓起勇气走出家门,要亲眼见证八皇子的下场。
上百个递了状子状告八皇子却因府衙不作为,而不了了之的受害者,激动的当场落泪。
那死在告御状路上的吴幼娘叔父一家人,天还没有亮就出发赶往宣天门。
一个个泪眼婆娑的等待着审讯开始。
百姓们围在昨晚便已经搭建好的三司会审现场,成群的议论纷纷。
“这八皇子,恶贯满盈,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