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甚至有直谏皇帝的权利。
但究其根本,还是为皇权服务的官署!
御史台唯一的靠山便是皇权,现在直接与皇帝作对,这不是自找死路吗?
御史左中丞黄钦学说道:“长青,此事干系重大,涉及八皇子,我们御史台不能擅自乱来。”
御史右中丞胡亦铭点头,“莫说这些都是十几年来积压下来的案子,便是刚刚发生的大案。我们也不可审判八皇子。
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没错,但如若长青你斩了八皇子,可知会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吗?”
二人拉着李青,一顿敦敦教诲。
但李青对此压根就不理会。
“难道那些受害的女子和他们的家人,就应该自己承受八皇子带来的恶行吗!
杀人者死,犯罪者罚!这是大周铁律!
八皇子欺男霸女,不受律法制裁。可百姓何辜?
他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,我们御史台明知此事,却不予理会,那就是帮凶!
同样是在大周律法的践踏者!
御史台尸位素餐、欺上瞒下、畏惧强权,视律法如无物。
如此下去,国将不国!”
两位御史中丞官场沉浮多年,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大骂。
但偏偏李青又说的很对,甚至说的他们有点无地自容了。
这让他们既感觉难堪,又感觉自身的权威受到了挑衅。
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。
御史右中丞胡亦铭冷着脸说道:
“御史大夫空缺,我们便是御史台的最高掌权者。缉拿八皇子,召开三司会审。我们不同意!”
胡亦铭身旁的御史左中丞黄钦学,原本与他是竞争关系。
此时也同意了他的观点。
区区律法,在掌权者眼中不就是用来践踏的?
那么多世家子弟、那么多官员都罔顾律法,一一去抓、一一去审,抓得过来,审的过来吗?
这得得罪多少人?
头上的乌纱帽还要不要?
更何况李青胆大包天,为了律法公正,竟然胆敢审讯八皇子。
他们两人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,根本不可能允许。
李青收起状告八皇子的状子,默默的看了眼两位御史中丞,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李青,你要去哪?没有我等的允许,你不得擅自升堂审案,更无法召开三司会审!”御史左中丞黄学钦严厉警告。
李青脚步丝毫没有停顿,一步步走出御史台。
只是留下一句让两位御史中丞脸色大变的话。
“二位畏惧皇权,乃尸位素餐之辈,不配担任御史中丞。
我去走访这些年来状告八皇子的受害者。
明日朝会,我将参你们一本。
请陛下罢免尔等职位,并准我审讯八皇子!”
“你!”
两名御史中丞大怒。
指着李青的背影,本想破口大骂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骂他的理由。
不由心中更不是滋味。
“不听劝告,冥顽不灵!
你要做英雄,你要做铮臣,你刚正不阿,你一身正气。
我就在这御史台坐着,看看你的下场究竟有多凄惨!”
两人气的吹胡子瞪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有已经气急败了。
李青越是刚正不阿,越是一身正气,他们就越觉得难受。
和李青一比较,仿佛他是一朵白莲花,而自己就是泥地里的污泥。
良久之后,李青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。
御史左中丞黄钦学和御史右中丞胡亦铭这两个对头,互相看向彼此。
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恼怒和羞愧。
他们畏惧皇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