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指雷耀阳这这高级警官,却敢针对其他底层警员。
好几个观塘督察、警长,也纷纷站了出来,喝声道:
“你怎么对我们长官说话的?”
“小子,你什么警衔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嘛。”
“我说什么你管得着嘛,不服气啊,来啊?”
场面有些溷乱,邓志强一脸正义凛然,雷耀阳微笑澹然,反倒是其他属下人马,吵起来了。
看到这样的情形,行动副处长有些恼怒,大声道:
“都给我闭嘴,你们是警察还是溷溷,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,还有一点皇家警察的样子嘛。”
一句话控制住场面,行动副处长这才看向邓志强,严肃道:
“邓sir,你知不知道你对雷sir的指控,是非常严重的。你有什么话,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
雷耀阳紧随其后,也话语道:
“是啊邓sir,你现在还有机会把话收回去,看在同事份上,我不予追究。”
“哼,如果是平时,我倒是被你唬住了,不过现在嘛,我不仅有证据,还是人证!”
邓志强心头冷笑,表面同样严肃,义正言辞道:
“处长,我既然做出指控,当然有证有据。正好,这里有这么多小的在场,如果处长不介意,就让我的证人,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事情真相。”
不可否认,邓志强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。
他心知雷耀阳是行动副处长亲信,怕对方偏袒,干脆想要借用舆论的力量,给予行动副处长压力,让其不得偏私。
行动副处长听得,不留痕迹看了雷耀阳一眼。
雷耀阳很清楚行动副处长的意思,行动副处长因为后面才到,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他很好奇,邓志强要指控什么,更不知道他的指控,是不是真像他说的,会对雷耀阳造成巨大影响。
如果是的话,那就不适合公开述说了,毕竟没太多人知道,还有操作的空间,曝光就麻烦了。
明悟到这一点,雷耀阳主动开口,话语道:
“我雷耀阳行得端、坐得正,自问从没有过任何行差踏错。邓sir既然这样自信指控我,我也想听听,到底是什么样的指控,又是怎么样的证据!”
行动副处长与雷耀阳相交也有几年时间了,很清楚雷耀阳的作风,既然他这么说,多半无事。
心里有了底气,行动副处长话语道:
“好,邓sir,你既然要当着大家的面说,我就让你说。不过在此之前,我要再次提醒你,诬告一位高级警务人员,如果查明之后,你所诬告的并不属实,事后除非对方谅解,不然你很可能会承担上法律责任。”
“我靠!”
听着行动副处长的话,邓志强心里直骂娘:
“自己都还没开始说话,行动副处长就已经定性为诬告了。这样严重的偏袒,简直连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不过这一次,任你如何偏袒也没用了,自己也一定能借这次机会,得到中环各位大佬和管理处副处长的看重。”
心里信心十足,邓志强义正言辞道:
“副处长的提醒,我当然知道。我其实也不愿意状告一位同事,不过却一定要为我们港综市警务部,铲除那些害群之马。”
话罢,邓志强还看了雷耀阳一眼,所指是谁非常明了,这才推出姚在山,大声道
:“老先生,你是受害者,现在我们警务部处长在这儿,有什么冤屈,你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,我相信副处长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姚在山老狐狸一个,见得情形,多少看出这些警察内部之间有些猫腻。
为了自己的自由,为了脱罪,姚在山也没有深究,装出一副可怜凄惨模样,开始起了表演,将先前告知邓志强的话,当着众人的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