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逍听完连连点头,五行灵根理论他很是熟悉,自然心里也是认可的,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于是便再度开口问道:
“杜前辈刚刚说野鬼塬的阴气会浸染灵根导致变异,那我是什么灵根,是否也因为阴气发生了变异呢?”石逍撤掉身上的守护之力,将手腕伸了过去。
这是一种信任,杜鹤闻自然重视起来,他探手搭脉,将自己的法力徐徐探入石逍体内。
这仔细一看他顿觉眼中闪过一片异芒,因为他看到石逍体内经脉如同一株烧到赤红的大树,难道此子一身经脉尽皆堪比灵根?他不敢断定,只能苦笑摇头,有些心虚地说道:
“你不属于任何一种,至于具体是什么,我也看不出,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,你并没有被野鬼塬的阴气浸染,所以放心好了。”
石逍感觉有些诧异,他岂会看不出刚刚杜鹤闻欲言又止的样子,但对方不肯说自己怕是继续追问也是白搭,追问的急了反而让彼此都难看,不如趁此收场。
不过心中倒是有些猜测,“难道我是某一种罕见的异灵根?也难怪我的一身血肉堪比大药。”
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极为特殊,一身血肉堪比大药,那么他的灵根一定不凡,不过现在却不是深入研究的时候。
且不论旁边有木夏安,玉佩当中可是还有雾狸这位存在,一旦自己一身血肉的秘密被其知晓,绝对是祸非福。
他心里想着,或许杜鹤闻也是因此才没有明说吧,所以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问就是了。
就这样一天多时间过后,韩业锡从丹房当中出来,神情极为委顿,但脸上却带着笑容,一见石逍就赶忙报喜,“老奴幸不辱命,三次开炉终于炼成了一枚百雪丹。”
说着还冲石逍悄悄眨眨眼睛,然后又落在那枚玉佩上面,似乎是在传递某种意思。
石逍愣了一下,然后马上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从时间上判断,韩业锡老爷子一定是一炉便炼成了百雪丹,否则不会这么快。
如此一来他便省下了大量的药材和灵石,这些可是不用退还的,而是丹师应得的好处,至于炼丹的报酬还要另算,不然为什么越是顶级丹师便越有钱呢。
石逍前世记忆自然明白丹师的这些好处,所以韩业锡老爷子挤眉弄眼的意思显然不在于此,而在于炼成丹药后的报酬。
他之所以表现得如此辛苦,好像为了炼丹已经导致自己心力憔悴,也是让自己更好地向妖鬼殿讨要更多的好处。
于是他也赶忙说道:“韩爷爷受累了,快去休息,剩下的事便交给我来吧。”
手握百雪丹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跟妖鬼殿讨价还价了。
不过他要提防着雾狸,毕竟对方有着他心通,一个不好自己那点小心思就都被对方查探了去。
经过这段时间打交道的经验,他现在应付他心通倒是也有了些自己的心得,也算是自己的一套土办法,那就是一心多用。
尽量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,然后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分割隐藏,让雾狸找不到他的真实想法,也就是他神魂强大才能在炼体境就做到这一点。
不过这样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,所以最好还是先将玉佩悄悄封起来比较保险。
以前是因为他身边没有高手,现在有杜鹤闻在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他比划着跟杜鹤闻询问,能否封闭玉佩内外感知,见对方默默点头,他心中顿时畅快。
于是以给腰牌灌注守护之力不宜被外力打扰为由,顺手摘下玉佩放在一旁,后者悄然打出一套法诀,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玉佩内外感知给隔绝了。
之所以是隔绝而不是封印,乃是怕雾狸发现被封印,引起不好的效果。
石逍长出一口气,时刻被人监视的日子可的确不好过,让他浑身不舒服,形容芒刺在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