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英近如疯癫,殊无理智可言。此时除了请罪,说的再多也无用。
元诠瞳孔微缩,又看了看案上的纸笔:之所以背着自己,原来是在商议这个勾当?
高英也真敢想?
以为河西既然已尽陷于李承志之手,定是收不回来了,反不如拿来做顺水人情。若是能将李承志暂且稳住,便能使朝廷暂松一口气。
而后,便可以关中,河东为基,且六镇与北地渐稳,若能休生养息几年,未尝不能再与李承志一决雌雄。
但可惜,太后太有些想当然了。
都已被李承志吃到了嘴里东西,又何需让你再赏他一遍?
而西海之强,也委实有些骇人:这才几日,竟连大河都已失守。是不是过不了半月,又会听到李承志兵过陇山,进至关中的消息?
也是没想到,刘芳、游肇皆为治世之能臣,为何就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?
再看二人为难的脸色,元诠又有些怀疑:会不会是太后故伎重演,如逼着元澄向胡族借兵一般,明明是她想的主意,非要强栽到刘芳头上?
太后这坑臣子、寒人心的手段,还真不是一般的拙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