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啪啪~”
“八嘎,我东瀛国战无不胜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”
副官抓住老宗头的脸,啪啪赏了两个脆的。
“左卫郎,不要对老人家无礼,我们要用到他们的时候还多着呢。”
东瀛人果然是畏威不畏德,老宗头只是跟他们说娘娘岭的危险,都能挨一耳光。
这样的民族,自尊心何其敏感,一旦得势,必然要把以前受到的磋磨加倍给他者,也难怪他们会觊觎九州,生出狂妄吞噬心。
左卫郎一脸震惊看向马三邦,满眼写着你不配,但是当德川庆佑眼睛横扫后,他马上低下头:“好的,德庆队长,马桑,是我不对,不应该乱打人。”
至于老宗头,他是谁,左卫郎只字不提,也没有再道歉。
马三邦走到老人身边,用火折子给他点燃旱烟,言语道:“老人家,你细说,这娘娘岭怎么个危险法?”
老宗头啪嗒啪嗒瞅着旱烟:“这个娘娘岭啊,又叫魔窟峡,你们别看在乔戈峰看起来珠光宝气的,到地方了你们才知道有多恐怖。”
“那峡谷里经常有动物的枯骨,死人骨头满地是,一些进去打猎的猎人,基本上没有出来的,我三大爷就是进峡谷找他的羊,愣是十多年都没出来。”
“我劝你们,娘娘岭是这一带的神山,能不招惹就不招惹。”
老宗头的话,德川庆佑算是听在心里了,他伸出手,副官赶紧把望远镜递过去。
德川庆佑在望远镜里看向娘娘岭,那金雾浓郁的山体下,到底掩藏着什么样的秘密,他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等我们去娘娘岭,还是希望老人家替我们带路。”
“那,也成,千百年去这里的人多了,都没有回来的,我得先提醒你们。”
德川庆佑和马三邦查看完地形,带着小队返回露营地。
在看了实际的地貌后,马三邦很快绘出娘娘岭附近的山域图。
“马桑,你觉得我们从哪里走比较合适?”
德川庆佑看完他画出的图,不解问道。
马三邦连着摇摇头:“这我可说了不算,雪域连绵起伏沟壑不断,数十公里就有数不清的岭子,如果不是本地走惯了的人,还真说不准,这只有老宗头才能说出最近的一条线。”
“老人家,您觉得我们怎么走,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娘娘岭?”
老宗头慢慢踱步走过去,拿起台子上的圆珠笔,以古家屯为,花了一条半圆弧线。
德川庆佑看着划出的弧线,文绉绉问道:“老先生,我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这样做,但是两点之间直线是最短的,您画了那么弯的一条弧线,意欲何为啊?”
“德川队长,你说的没错,雪山沟壑不断,可是如果穿山越岭就是真走了直线,也不一定省事,反而因为翻越雪山,增加很多风险。”
“不如走水路!”
“水路。”
“在哪?”
老宗头指着他自己画的虚线:“这个地方是乔戈山下的雪山河,夏季融消,冬季冻结。”
“现在正是冻结的季节,冰面是最好的马路,平坦又开阔,比翻山越岭要容易多了。”
德川庆佑看向弧线,满眼都是期待。
夜晚酣眠,又过一日。
德川庆佑让队员砍了林中十几颗原始古树,做了几个大型雪橇,带上物资和队员,来到老宗头说的乔戈冰河沿岸。
马三邦看向乔戈河,零下几十度的温度,让河面结起七八米厚的冰层。
周围森林的树叶已经掉光,秃秃的枝干包了一层冰溜子,犹如雪树银花般铺展在乔戈河两岸,等日光一照上去,银光闪耀,熠熠生辉。
他们给马蹄子钉上带有防滑钉的马蹄铁,这才把雪橇放在冰面上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