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主子,你干嘛这样看着我?”
糖宝本来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她小叔的那种光荣奇特的事迹的时候,却突然发现一道异常明亮的,异常期待的,异常充满情感的视线从她身边传来。
扭身,见到柯七叶正望着自己的时候,她浑身鸡皮疙瘩忍不住起了个遍。
主子平时冷厉惯了,被她如今这样“含情脉脉”一瞪,糖宝只觉得,好冷!
“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
柯七叶微微一笑,并没有要打断糖宝的话的意思。
只是糖宝是决计说不下去了,而是吞了吞口水,正色道,“那个,主子,你有话你就直说,比什么都好,毕竟跟我,你不要那么客气,只要主子一声令下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糖宝也在所不惜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说了。”
柯七叶话锋骤转,糖宝又一种被耍了的即视感。
“我想要你,找到你的小叔,替那个马车里的毛人治病。”
柯七叶说完,撑着脑袋歪着头望着糖宝。
糖宝顿时只觉得,天雷阵阵,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。
毕竟,她跟她小叔的联系一直是卿武东在中间座位枢纽的,若是这个时候她要联系小叔,一定要经过卿武东,她从小就有个毛病,就是不能撒谎,对于这个毛病,它更有一个克星,就是卿武东,于是,在卿武东面前撒谎,她简直就是自拆门户。
所以,这件事情只要一惊动卿武东,他肯定会借着这茬儿来找主子闹腾,毕竟,他原来就跟主子关系不好,在云宫的各大长老来卿云山庄吃喝住了一阵之后,就更不好了。
那样的话,两方剑拔弩张,她在中间真的是,左右不是人,好为难。
“主子,你确定,你一定要,找我小叔?”糖宝试探性的问出了声,多希望,柯七叶答不是。
“是。”偏偏,柯七叶将这个“是”字,说得极为明亮。
“那个毛人,是即墨桦的三叔。”柯七叶见到糖宝面上有难色,知道她在想什么,无疑是自己跟卿武东那档子事了。
“王爷的三叔?”听到此,一边听故事的雅儿也忍不住开了口,“王爷是皇子,王爷的三叔,那岂不是当年的皇子?”
“当年的皇子,当年即墨腾心狠手辣,能活过他继位的他的兄弟根本没有,那个三叔,是当年的项王,即墨宇。”
柯七叶一字一句,说得极为清晰。
糖宝听了,忍不住的目瞪口呆。
她以为那个毛人只是他们在路上捡起来的一个可怜人罢了,没想到,竟然是当年与墨王殿下一样几乎能够叱咤天下的项王即墨宇。
当年随着即墨桦落寞,那八十万精兵死的死伤的伤,即墨宇也随之消失了,这么多年,即墨腾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的下落,因为在他心里,即墨宇始终是一根刺,一根强大的毒刺,若是不拔出来,怎么是好。
“所以,主子,你要救那个毛人,是因为王爷?”糖宝问了出声。
当年项王无子,对这个年纪轻轻却出入沙场的九皇子即墨桦是极好的,用视如己出来形容都不为过,自己身为一代贤王却丝毫不顾自己自己的身份,愿意屈居在即墨桦身边做一个小小的副将,这些事情,糖宝也是知道的。
“若是找不到解药,十日,他活不过十日。”
虽然那个毛人是那样态度坚决的不要自己跟即墨桦在一起,但是柯七叶看在即墨桦的面子上,看在他曾经是那样为即墨桦付出的份儿上,必须要救他。
“但是主子,岐山五毒并不是一种毒或是几种毒那样简单,他都长毛成了那个样子了,我怀疑他当初不止被几十种毒虫咬过,那些毒素在他体内融合,化解,如今留下的,肯定不下四十种。”岐山五毒,五种毒便会轻易的要人性命,而他,那个毛人,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