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苦头?
韩长暮想起事后得知的宴席上发生的一切,这十二皇子谢义永恐怕不是单纯的稚子之心,不禁沉声道:“有没有胆子是一回事,有没有人挑唆又是另一回事,十二皇子年幼,恐怕经不起别人的几次撺掇。”
….
说着,他将昨夜谢义永在宴席上的所作所为和言语仔细道来,说的姚杳和冷临江一脸惊愕。
若是谢义永常年被人灌输了争强好胜的念头,此番再有人撺掇挑唆,难保他不会头脑发热,去以身犯险,搏一个头名了。
“那现在,怎么办?”姚杳迟疑道。
一想到有危险的是个皇子,冷临江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打转:“这,这要是折了个皇子,这......”他“嘶”了一声,倒抽了一口冷气,一颗心咚咚直跳,几欲冲出腔子。
谢义永若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只怕他们这些人都要受牵连。
他忧心忡忡的望了眼姚杳。
他和韩长暮都各有背景,即便有些牵连,也不会有多大的妨碍。
可他们手下的这些人却是无根漂萍,圣人和谢义永的生母迁怒之下
,或许会对他们高高拿起轻轻放下,可对这些毫无根基之人却绝不会心慈手软。
到那时,只怕罢官夺职都是轻的。
落个流放打板子都算是命大的!
念及此,冷临江急匆匆的开口:“久朝,不行,咱们就在这干等着,现在就去找十二皇子,或许还来得及。”
韩长暮显然也想到了那个极为不妙的结果,脸上阴云密布,思忖道:“我和阿杳去找,你回宫,先,”说到这,他的眸光一闪,话到嘴边又改了口:“你去找何振福,让他悄悄的带人跟上来,莫要惊动旁人,先瞒着,我会在沿途留下标记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将此事回禀给圣人?”冷临江不解,脱口问道,说完便后悔了,经了昨夜之事,还有谁能比圣人更加忌惮谢义永和他的生母呢?
若是真有万一,谁来当这个替罪羊最合适呢?
“好,我这就去找何振福,你和阿杳定要多加小心。”冷临江不放心的看了二人一眼,将为狩猎准备的行囊塞给了姚杳:“阿杳,你拿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姚杳深知玉华山阴面的凶险,更知道韩长暮要她同行,是想要让她挣一份功劳,日后好脱身,这份好意,她却之不恭,自然心甘情愿的领受。
但,再大的功劳也要有命消受才是。
她豪不推辞的将行囊挂在马背上,翻身上马。
韩长暮朝将后援之事尽数托付给了冷临江,郑重其事的朝他行了个礼,翻身
上马,和姚杳一起绝尘远去。
冷临江满腹心事的叹了口气,朝与二人相反的方向策马急驰。
39314279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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