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罗特的狼牙棒砸进了塔拉的胸口,塔拉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。
乌鲁斯博罗特一脚就踢开了塔拉的尸体“谁若在敢多言,他就是下场,杀!”
那些蒙古武士经过几天的连续追赶,已经身心疲惫了,从下午开始掘土攻城,在加上雨天作战,个个已经累得筋疲力尽,虽然蒙古是奴隶社会,主人完全可以随意决定奴隶的生死,可是这些金帐武士们身份却不一样,他们直接归属于延达汗,塔拉这么忠诚的武士被乌鲁斯博罗特擅杀,乌鲁斯博罗特这么做,对士气打击极大,他们的攻势一缓,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了。
乌鲁斯博罗特无暇顾及那么多,他的脑袋里现在满是仇恨,他只想着抢回自己的女人,然后杀死那个讨厌的汉人小子,他率先登上城墙,狼牙棒大开大合,上下翻飞,居然无人是他一合之力,在他面前溅起片片的血雨,大量的守军被他打飞。
“我靠!”李栋拿起线膛枪对着乌鲁斯博罗特就是一枪,啪,哧,哑火,如此大的雨,火枪根本无法击发。
战场上会发生很多难以预料的事情,突发事件层数不穷,将领在这时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,如果这个时候他也慌张了,那么失败将无法避免。
“李响,李响,用衣服罩住火铳,把他们打下去”不知道为何李栋忽然脑海中就有了这样的主意。
李响他们就躲在城楼里,他们的衣服几乎都是干的,听了李栋的命令,赶忙脱下衣服,罩住火铳。一个一个鱼贯而出,对着蒙古人聚集的地方,碰,碰
乌鲁斯博罗特的护卫们看到这个情形,蜂拥而至用身体护住他。
如此近的距离,散弹枪爆发出无穷的威力,蒙古人一片一片的被打倒,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猛烈的攻击,乌鲁斯博罗特的护卫们死伤大半,他本人是不想退的,奈何他的护卫们死死的卡住他,拖拽着他退了下去。
其余的蒙古人好似退潮的海水一般也退到缓坡下面。
看到蒙古人的退去,李栋脸上并没有什么喜悦之色,因为李响他们的火铳这个时候也全都被浇湿了,下一次蒙古人在攻击,这里恐怕就要失守了。
李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“把受伤的人抬到议事大厅去,这里不能守了,咱们和他们巷战,董大海,你带着人先去,在街路上多设置拦截物品,江彬,你带着刀盾手掩护,最后走。其他人跟着我缓退”
“是!”
“报告先生,我部刚才遇到小股的蒙古骑兵,截杀了大部分,只有一个负伤跑了,而且我们看到瓦窑口堡方向有火光!”
“啊,命令全军急行军!”王守仁高声对传令兵下令。
“滴滴答~~~”
整个部队陡然加速。
“苗公公,你部都是骑兵请先走一步”
“好,咱家先走一步”
“钱行,刘明舟你们两个引导苗公公,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瓦窑口堡!”
“是!”
李栋他们在街路上组织了三道防线,瓦窑口堡的街道狭窄,并不能展开太多的兵力,李栋亲自督战,瓦窑口堡的守军们个个奋勇争先,可是悍不畏死的蒙古人还是把防线一道一道的攻破了。李栋他们现在都退守到议事大厅院里,用木桩子死死的顶住大门。院墙高达三米左右,暂时起到了屏障的作用。
“呼~~呼~~~咱们还剩下多少人?”李栋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问江彬
江彬的浑身上下都是血,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“启禀太子爷,咱们还剩不到二百人,都在这院子里了。”
咚~~咚~~蒙古人一下一下的撞着木门。
张清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手上提着宝剑,一身戎装的站在门口。
李栋冲着她笑了笑,点点头,这里绝对不是谈情说爱的场合,他扭过头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