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就请先生跟我们回去办案吧。我们也是责任在身,不得不如此,还请您体谅。”捕快马上客气起来。
“好说。”况且也明白走一回大堂是躲不过去的,何况他也不想躲,除非他马上逃出凤阳,那又与他初衷相悖。
况且转身对左羚和萧妮儿低语道“你们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,药王的事情够烦人了,也好借此做个了断。”
“哥,”“许公子”左羚和萧妮儿几乎同时开口了,又相互望了一眼,示意对方先说。
况且轻轻一挥手,慢言道“我正想拜会识一下凤阳府知府,没想到,他还派捕快来请我了。”
此刻,左羚和萧妮儿已经完全成了一个人,两人手拉手,跟在况且身后。
捕快找来几个人,用一块块门板抬上那十几具死尸。这些死尸需要经过仵作验尸,方可成为呈堂证据。仵作就是古代的法医,他们只会验尸,不会治病,这跟后世的法医经过系统专门的医学教育还是有所区别。
收拾停当,众捕快公差一声吆喝,领着况且等人还有附近所有参与者目击者,一众人马差不多有二十多人,一起赶往凤阳府衙门。
沿街百姓夹道观看,议论纷纷,都以为药王被擒获了。
也有不少人跟上了队伍,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,听说是药王施展妖法杀了十几个人,都既是害怕又是高兴。
害怕的是他们也是心同此想,谁不想弄块药王的肉吃,哪怕有一滴血也成啊,庆幸的是自己不在现场,否则恐怕这时候自己也躺在门板上了。而他们高兴的则是,既然药王动了妖法,说不定朝廷就会判决剐刑,那时候花钱买一块肉,或者一滴血,不是没有一点可能。
吃人肉在后世成为禁忌,明朝不管那个,挨饿年头,人肉公开论斤论两的卖,官府就是知道,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只要不公开造反,怎样都行。至于吃药王的血肉,为人所向往,当然更不在禁忌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