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,怎么个怪法?”聂冰问道。
“那就先说这个冉永旭吧,自打他进来以后就没消停过,口口声声说他亲眼撞见了吴科强奸他女儿……”甄猛顿了一顿,接着又道,“当然,这种废话我是不会相信的,但他说得实在煞有其事,又对吴科恨得咬牙切齿,完全是莫名其妙啊!”
聂冰闻言,浓眉一皱:“他说他亲眼看见什么了?”
甄猛吞吞吐吐道:“那什么,他说……亲眼看见他女儿冉澄光着身子和吴科在床上纠缠……”
聂冰顺势看向怀里的吴瑕,只见小狐狸郑重地摇了摇头,严肃的神情中还略带了些紧张,看得聂冰不禁扬唇一笑,朝他腰上轻轻一拍,以示信任,转而对甄猛道:“要真像他说的,是他女儿光着身子和吴瑕纠缠,这能叫作强奸吗?”
“啊呀!我的聂总啊,这不是重点好吧!重点是姓冉的那个家伙一直在污蔑咱们吴科跟未成年少女有染啊!”手机内传来了甄猛急切的说话声。
“既然知道是污蔑,那使劲的方向也得找对了。”聂冰跟着又问,“我让老杨去查冉澄和骆晓磊的手机,看看里面有没有涉及吴瑕的不雅视频,他和你提过检查结果没有?”
“还真是说曹操,曹操到啊!”甄猛的声音和手机拉开了些距离,应是扭过头在和旁人说话,只听他高声喊道:“来来来,杨支!你来跟聂总汇报汇报,那俩小崽子的手机里有没有拍到什么不合适的东西?”
就在甄猛说话的当下,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,杨严震先是喊了一声“聂总”,继而汇报道:“我仔细检查过冉澄和骆晓磊的手机,并没有找到有关吴瑕不雅视频。”
电话另一头,聂冰的手掌从吴瑕的腰上往下移了移,照着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意在提醒他务必吃一堑长一智,同时又对杨严震道:“光在手机里找还是不保险,你马上派人带上那两部手机去一趟技侦总队,请他们仔细彻查一遍,看看里面有没有隐藏文件,包括在事发之后,那两个小孩所有的上网记录。”
正在通话中的三人全都知晓,一旦吴瑕被泼上了这盆脏水,和未成年人扯上了桃色纠纷,别说他是否能继续参与4.11案,就是还能不能再穿上警服,也将成为一个未知之数。
杨严震应了一声,说是现在就派人去办。
聂冰又问甄猛:“甄支,你刚才说冉永旭号称,他亲眼看见没穿衣服的冉澄和吴瑕躺在一张床上。任哪个当父亲的看到这种场面都会冲上去制止,为什么他在看到的那一刻,没有采取任何行动?”
“这就是第二个奇怪的地方!”甄猛旋即嚷道。
不等他接着往下说,杨严震就先行说道:“我跟派出所的民警核实过,在他们第一次出警去冉家的时候,曾远远地看见冉永旭在门外徘徊。那家伙因为虐杀动物的事,没少被动保组织揪去派出所,附近的民警都认识他。怪的是当两个民警走近时,冉永旭却自己跑远了,连喊几声都没能喊住他。”
“这老小子的行为逻辑前后矛盾啊!”甄猛接话道,“真要是看见家里发生了什么不法侵害,他干嘛碰上现成的警察不求助,非得等人全都走空了,再自个儿回去殴打吴科?”
杨严震插话道:“马克回来跟我说,冉永旭那可不是单纯的殴打,他是持械要致吴瑕于死地。”
同一时间,坐在聂冰腿上的吴瑕一直默默听着,回想起下午遇袭的那一刻,他心中并无过多恐惧,有的只是尚未解开的谜团。
聂冰的大手又移到了他的后背,饶有节奏地轻拍了几下,安慰之中不乏鼓励,顿时让吴瑕的心头升起了一股暖意。
“一个父亲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看到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和一名成年男性躺在一起时,能控制住情绪,不去当场制止?”
待聂冰抛出疑问过后,率先回应的人是杨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