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儿子和女儿才一岁多点,她都能下手,她还怕她个未成年?
这种事情,不落到自己身上,真是没办法感同身受啊,所以啊,安锦也得让她感同身受一下才是。
不然,她怎么就叫安锦呢?
她睚眦必报的。
安锦笑了,只是笑意不达底,看起来特别的冰冷,她站起身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朝着孩子下手,我怎么不能如你愿呢?”
安锦放肆的笑了起来“嗯?”
“安锦,我求求你了,你想出气,要我命都可以啊。”
“你放过我儿子,求求你了。”她哭喊着,大声求饶。
安锦恍若未闻“谢尘,安排一辆大货车,帝都大学门口,大致会出一起车祸才是。”
“断腿断胳膊,谁也无法的掌控的事情,你说,是不是?”安锦唇角含笑,似笑非笑的看着谢尘。
谢尘已经多久没见到安锦这样阴森森的笑容了,明明是在笑,却含着刀子一般,带着一股子冰冷至极的冷意。
那种像被恶鬼盯上了一般。
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是,明天应该就会出新闻。”谢尘稳定声音说道。
他的说话方式,都特别的像老狐狸。
他在模仿许安以前跟在四爷身边做事的方式,俩人相处了这么多年,彼此有什么坏习惯和小动作,不眨眼都能知道。
谢尘也在逐渐的改变着自己。
他尝试着去做许安以前要做的事。
他会辅佐安锦,就像许安辅佐四爷一样。
他做不好,可他聪明,他会学,他也了解那个人,动作和神态都像极了许安。
陈瑞华吓的脸色发白,她儿子,在帝都大学,今年刚上大一,马上要满十八岁了,明天是他十八岁生日啊。
“安锦,你杀了我吧,你要出气,你杀了我吧。”陈瑞华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,她伸手去拽安锦的衣角,被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开。
安锦唇角含笑“你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嘛?”
陈瑞华浑身一僵。
她让两辆大货车去撞容也的车,被安锦知道了。
安锦看着她僵硬的脸色,勾唇冷笑“我这叫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怎么?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落到你自己身上就怕了?”
有些人,做起事情来毫不心慈手软,一旦悲剧沦到自己身上,就开始知道害怕了。
“你不是挺猖狂的吗?”
安锦字字讥讽,让陈瑞华脸色一片惨白。
她哭着跪到了安锦面前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“你原谅我吧。”
“杀了我都是可以的,我觉得毫无怨言。”
“求你别动我儿子。”
“我、我、我也没想过要伤害你的孩子,我是做母亲的,我知道孩子都是妈妈的命。”
“我只是想用他们来威胁你而已。”
“我没想过要伤害他们的。”
“我也不曾苛待他们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没打也没骂他们。”陈瑞华语声泪下的哭求着“安锦,看在这个份上,你饶了我儿子吧。”
安锦冷笑道“你该庆幸他们身上没伤到,不然,你儿子活不过明天。”
“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陈瑞华,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”
安锦说完这话,转身带着一群人就离开了,陈瑞华浑身瘫软在地,脸色苍白如纸。
小乖忐忑不安的拉着哥哥的手,被容也牵着,慢悠悠的走在她妈咪后面。
妈咪没抱她。
小乖心里有些慌。
她杨着一个小脑袋凑到他哥哥耳边,小声的问“哥哥,妈咪是不是生小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