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城中的人,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所以凤无忧是想说,安陵危险了。
可……当她摸到萧惊澜的手,却生生改了到口边的话。
“你的手……怎么这么凉?”
萧惊澜的手向来都是温热的,不管什么时候牵着她,都只会让她觉得一阵阵温暖。
可是现在,他的手却比冰还凉。
“无忧,若我说,我要救安陵,你可会觉得我莫名其妙?”
萧惊澜定定看着她。
凤无忧微怔。
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她说道。
“理所当然?”
这次轮到萧惊澜惊讶了。
“废话。”
凤无忧不客气“我父后笔记里说了,蛮人那个母神是疯的,而且对天岚大陆有仇恨,她到了天岚,肯定要大开杀戒。
虽然平时天岚几个国家打来打去的,可现在面对的是外敌,当然要一致对外!”
一致对外?
这词不是新词,可是用在这个地方,却莫名有种旧词新解的感觉。
“还有……”凤无忧还没说完“有多大能力,担多大责任。
论用兵能力,这天岚大陆上谁比得上你?
你不多出点力气,那怎么行?”
萧惊澜看着凤无忧,面上的沉郁一点点散去,唇角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弯。
“你在夸我?”
凤无忧……陛下,你重点弄错了!“燕皇大人,我们在讨论正事。”
凤无忧说道。
“我说的就是正事。”
天下事是正事,凤无忧的事也是正事。
这二者,并不分轻重。
若有一日天下与凤无忧在天平的两端。
舍天下而取凤无忧。
凤无忧微微尴尬,到底还是点头“我在夸你。”
这男人的用兵,向来都让人无话可说。
“还可以多夸两句。”
萧惊澜要求。
“你够了啊!”
居然还得寸进尺开了。
萧惊澜微笑,伸手揽住凤无忧,目光柔到极致“今日若不多夸两句,就要有些日子听不到了。”
凤无忧一僵。
其实她多少料到了,但心里还是泛起浓浓的不舍。
“你要去见成将军?”
“嗯,成思安这个人,除了我,别人都调不动。”
得瑟。
凤无忧吐槽一句,但也知道,萧惊澜说的是实话。
成思安肯听萧惊澜的,那是多年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默契和信任,他信萧惊澜不会拿天下大事,百姓安危来诓骗他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,都不可能让成思安相信。
“我去安陵送信。”
凤无忧说道“你想给我派多少人,我都带着,不会让自己出事的。”
“学乖了。”
萧惊澜轻笑。
凤无忧白他一眼“怕你不见了我哭。”
她这句只是调侃,谁知……“嗯,那你别让我哭。”
一双眸子,水波荡漾。
凤无忧捂了捂胸口。
心跳好快怎么办?
她快陷死在这片温柔乡里了。
“那个……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?”
凤无忧别过头,偷偷喘一口气。
她真的不能再看萧惊澜了。
再看下去,她怕自己的心脏会跳爆掉。
“有。”
萧惊澜说道。
凤无忧立刻回过头,萧惊澜很少会这么认真的给她布置任务,看来这一次,情况真的很严重。
“你说。”
“长孙国公。”
萧惊澜说道“我安排了浅桃接